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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条要求总理向总统报告部长会议的决定,1990年至2006年间有三位总统退回了两项议案、一项条例和一项内阁建议
印度政府与各邦

第78条要求总理向总统报告部长会议的决定,1990年至2006年间有三位总统退回了两项议案、一项条例和一项内阁建议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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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条让总理把部长会议关于联邦行政和立法的每一项决定都告知总统,并提供总统索要的任何信息。1961年的《业务处理规则》把内阁议程、决定记录和各邦的双周报告送往总统府。总统于1990年1月退回了一项议案,1997年10月退回了一项内阁建议,2002年8月退回了一项条例,2006年又退回了第二项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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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法第78条给总理规定了对总统的三项职责。总理必须把部长会议关于联邦行政和立法提案的一切决定通报总统。总理还必须提供总统就这些事项索要的任何信息。而且“如果总统要求”,总理必须把某位部长已作决定但部长会议尚未审议的任何事项提交部长会议。

制宪议会于1949年1月7日讨论该条,当时它还是草案第65条。据constitutionofindia.net上的记录,一名议员提议在(a)项中加入“一经作出即”几个字,议会未作修正就通过了草案。第74条和总统依部长建议行事的规则在我们对联邦行政部门的叙述中讲过。本文讲的是另一个方向,即总统被告知什么,以及总统可以拿它做什么。

最高法院说这一条是做什么的

1974年8月23日,一个七人合议庭判决了沙姆舍尔·辛格诉旁遮普邦案(Shamsher Singh v. State of Punjab),这是一个关于总统在议会制度中的位置的案件。V. R. 克里希纳·伊耶法官在为他自己和P. N. 巴格瓦蒂法官写的另一份意见中说,总统“根本不是一个被美化的摆设”。他写道,如果总统运用白芝浩所说的“被咨询、警告和鼓励的权利”,总统警觉的存在有助于良好的治理。

该意见把这一点与第78条联系起来。它说,用得好的话,这一条使总统在有关国家重要性和政策意义的事项上与总理保持密切联系。同一份意见说,依部长建议行事,并不意味着立即接受一个内阁的最初想法。总统可以对一项拟议的行动方案提出异议,并请部长们重新考虑,但最终必须接受他们的最后建议。

送到总统府的文件

第77条第(3)款要求总统制定处理政府事务的规则。《印度政府(业务处理)规则,1961年》于1961年1月14日从总统府发出,把第78条变成了例行程序。内阁秘书处公布的版本修订至2025年1月13日。

第8条规则说,第三附表所列的案件,在发出命令之前必须提交,或提交总理,或提交总统,或两者都提交。该附表有42个序号,其中有些只送总理。任免总理和其他部长,以及议会通过、待批准的议案,送总统。召集或休会(正式结束一个会期)两院、解散人民院、发布或撤回条例,以及任命最高法院法官和邦长,送总理和总统。

第10条规则和第四附表涵盖“供参考”的内容,应尽早送出。其清单包括内阁及其委员会会议的议程和文件,已作决定的记录,情报局局长每周的情报摘要,各邦和中央直辖区关于国内政治局势的双周报告,以及外交部与其驻外使团之间的重要电报。最后一项是关于联邦行政和立法提案的任何其他信息,“依总统的要求”提供,这重述了第78条的(b)项。

(c)项在第二附表中有一个对应的规定,该附表列出了必须提交全体内阁的案件。其最后一项涵盖总统或总理可以下令提交内阁的任何案件。第78条和规则都没有点出这两位职务持有者之间的会面日程。成文的职责说的是文件。

总统可以怎样处理一项议案

一项议案经两院通过后,由第111条管辖。总统宣布批准或不予批准。对任何不是财政议案的议案(第110条把它定义为只包含关于税收、政府借款和联邦资金保管等事项的条款的议案),总统还可以在议案提交后尽快将其退回,附一份咨文,要求两院重新考虑该议案或其中特定的条款,并考虑总统建议的修正。如果两院再次通过,无论有无修正,总统“不得不予批准”。该条没有给出作决定的期限,我们对联邦行政部门的叙述讲了最高法院2025年11月20日关于时限的意见。

有两个案例显示了选择的范围。第一个是《印度邮政(修正)议案,1986年》,PRS关于2023年《邮政议案》的立法简报把它描述为意在使截查邮件的理由与宪法对基本权利的限制相一致。议会通过并于1986年12月送交总统。PRS记录说,总统宰尔·辛格在1987年7月卸任之前既没有批准也没有退回,R. 文卡塔拉曼总统于1990年1月把它退回议会,政府于2002年撤回了它。

1983年至1987年担任宰尔·辛格副秘书的K. C. 辛格,在他2023年3月17日发表的书摘中写道,总统认为,一项被退回的议案可以再次通过,然后依第44修正案就必须得到批准。辛格称这种做法为“搁置否决”(pocket veto)。总统还就宪法是否为总统行事规定了期限向法律专家作了咨询。

第二个案例是《议会(防止丧失资格)修正案议案,2006年》。依第102条,在政府之下担任营利职位的人丧失议会议员资格,除非议会已依法宣布该职位免除,而这项议案延长了这份免除清单。《论坛报》2006年8月4日报道,该议案于5月25日送交总统,总统A. P. J. 阿卜杜勒·卡拉姆约一周后把它退回。他要求就营利职位定出一个可适用于各邦和中央直辖区的单一标准,《论坛报》援引他的话说,应当“不搞临时性的办法”。India Together补充说,他质疑把该法追溯适用,以及涵盖其持有者已面临丧失资格请愿的那些职位。

议会未作改动再次通过了这项议案,第111条没有给总统留下选择。这项立法是2006年第31号法案,日期为2006年8月18日。其文本把一些新条款视为自1959年4月4日起已经插入。

条例,以及内阁的第二次答复

第123条让总统在两院都不开会、且总统确信情况需要立即采取行动时发布条例。条例具有议会法律的效力,在议会重新开会六周后失效,除非两院更早地予以否决。预算、季风和冬季日程解释了会期之间为什么会有间隔。依规则,条例提案依第二附表送交内阁,发布或撤回时依第三附表送交总理和总统。

《黎明报》(Dawn)2002年8月25日报道,卡拉姆那一周早些时候退回了一项选举改革条例,要求对某些条款作出澄清。8月24日星期六,内阁拒绝更改并把它送了回去,《论坛报》8月26日报道说,卡拉姆已同意发布。India Together说,议会随后颁布了这项措施,在《人民代表法,1951年》中插入了第33B条。2003年3月13日,最高法院在人民公民自由联盟诉印度联邦案(People’s Union for Civil Liberties v. Union of India)中认定第33B条违宪。

当总统请内阁再想一想

第74条第(1)款的附带条款允许总统要求部长会议重新考虑它的建议,总统随后必须依重新考虑后给出的建议行事。它随第44修正案于1979年6月20日进入宪法,与议案或条例不同,被总统退回的内阁建议,可以根本不成为命令。

1997年10月21日星期二夜里,《展望》(Outlook)报道,内政秘书在凌晨约2点30分,把内阁关于在北方邦实行总统治理的建议送到总统府。K. R. 纳拉亚南总统在半小时内把它退了回去。《展望》说,他当时一直在读最高法院1994年的S. R. 博马伊判决,并和总检察长谈过话,并称这是第一次在第356条涉及的事项上拒绝总统批准。LiveLaw的百年纪念文章说,总理I. K. 古杰拉尔随后与总统谈话,撤回了内阁的决定,纳拉亚南1998年对比哈尔邦的一项提案也这样做过。第356条和博马伊裁决另有专文叙述。

界限仍在争论的地方

2006年,两院再次通过了议案,总统不得不批准,这是第111条的附带条款给议会的最后话语权。1990年退回的《邮政议案》从未成为法律。

时间是悬而未决的问题。第111条没有为总统的第一次决定设定期限。最高法院2025年11月20日的意见记载,制宪议会于1949年5月20日接受了B. R. 安贝德卡尔的修正案,删去草案条款中的“六周”,而H. V. 卡马特曾主张设定固定的时限,以促进迅速行事。法院还记录了反对该转交的各方的论点,他们说第200条中的“尽快”意味着议案不能被无限期搁置。在回答总统2025年5月13日提交的咨询时,五人合议庭认定,依第201条,即关于邦长保留给总统的议案的条款,总统同样“不受司法规定的时限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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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The Constitution of India, Government of India pocket edition as on May 2022, incorporating amendments up to the 105th (Legislative Department)
  2. Government of India (Transaction of Business) Rules, 1961, as amended up to Amendment Series no. 75 of 13 January 2025 (Cabinet Secretariat)
  3. Cabinet Secretariat, Government of India: Functions
  4. Supreme Court of India, Shamsher Singh v. State of Punjab, judgment of 23 August 1974 (seven judges)
  5. Constitution of India.net: Article 78, with the Constituent Assembly debate of 7 January 1949
  6. PRS Legislative Research: Legislative Brief on the Post Office Bill, 2023 (history of the Indian Post Office (Amendment) Bill, 1986)
  7. Governance Now, 17 March 2023: an excerpt from K. C. Singh, The Indian President: An Insider's Account of the Zail Singh Years
  8. The Parliament (Prevention of Disqualification) Amendment Act, 2006, Act 31 of 2006, dated 18 August 2006 (text hosted by PRS Legislative Research)
  9. The Tribune, 4 August 2006: report on the Office of Profit Bill and President Kalam
  10. India Together, 5 August 2006: Acquiring offices for profits
  11. Dawn, 25 August 2002: Kalam on collision course with BJP
  12. The Tribune, 26 August 2002: President okays poll Ordinance
  13. India Together, March 2003: Elections laws, on the 2002 amendment and section 33B
  14. Columbia Global Freedom of Expression: People's Union for Civil Liberties v. Union of India, decided 13 March 2003
  15. Outlook: Redemption on Raisina Hill, on President K. R. Narayanan and Uttar Pradesh, 21 October 1997
  16. LiveLaw: K R Narayanan Acted As A Constitutional President, a centenary tribute
  17. Supreme Court of India, In re: Assent, Withholding or Reservation of Bills by the Governor and the President of India, Special Reference No. 1 of 2025, opinion of 20 November 2025 (five jud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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